她顿了顿。

“暗地里，还有五家势力，跟阎王殿不对付。他们只管捣乱。阎王在的时候，他们不敢动。阎王不在，他们就跳出来了。”

“哪五家？”

“鬼王宗涛。冥王梅红敏。阴墟霸王枪杨云淑。鬼婴盘龙海。阴圣刘家康。”王婆如数家珍。

“他们的境界如何？”李恩的兴趣来了。有这么多不对付，李恩可以利用。

“都是天王境初期。没有中期，没有后期。”

“他们有阎王殿实力强吗？”

“单独的话，都差点。阎王殿实力最强，判官、鬼卒、牛头马面，加上阎王留下的禁制，他们一家打不进来。但是——”王婆竖起五根手指，“五家一起，就超过阎王殿。”

李恩沉默了一会儿。“地方你都熟吗？”

“熟。阴间每个角落我都去过。”

“带我们去看看。我要收服这五家。”

王婆的眼睛亮了一下，“先生，你带多少人？就这十几个？”

“够了。”

王婆看了看郭炳霖。郭炳霖站在院门口，右臂还是淡的，但他的气息沉得像一座山。天王境中期。

“这位是——”

“郭炳霖。天王境中期。”

王婆的嘴角翘了一下。“那够了。五家都是初期，一个中期打三个初期都不虚。但——”

“什么？”

“他们人多。每家都有几百号鬼兵。你打得过宗主，那么多小兵。车轮战也累死你啊。”

李恩看着她。“你有办法？”

王婆笑了。“先生，你叫我来，不就是让我想办法的吗？”

她站起来，提起竹篮子。

“走吧。先去鬼王宗涛那里。他是五家里面最弱的，先拿他开刀。”

李恩站起来。徐春莲也站起来。

“你留下。”李恩说。

“我不。”徐春莲说。“你去哪，我去哪。”

李恩沉默了一会儿，

“行，一起。”

一行人出了小院，王婆走在最前面带路。

出了罗汉城，走了快半天，王婆停下来。

“前面就是鬼王宗涛的老巢。阴风口。”

阴风口。就是一个洞，洞口很大，像一个张开的嘴。洞里面吹出风来，带着腥味。洞口站着两个鬼兵，穿着黑色的铠甲，手里拿着长矛。看到李恩他们，鬼兵举起长矛。

“站住！什么人？”

李恩没说话。郭炳霖动了。他走到两个鬼兵面前，一掌一个。两个鬼兵飞出去，撞在洞壁上，散了。不是死，是散。阴间的鬼兵，散了还能聚，但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