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了解。我只跑永安界的阴间。不过听说，很多世界都在做阴间的生意。有的宗门建了传送阵，把各个阴间城池连起来。有的宗门专门卖渡劫用的令牌。还有的宗门直接占了阎王殿，自己管轮回。阴间现在乱得很，谁有实力谁上。”

小主，

秦如意看着他。“先生，你是从别的地方来的吧？”

“是。”

秦如意点了点头，没有问是哪里。她从袖子里取出一块上品灵石，递给李恩，

“先生，聊了这么久，这块灵石您收着。以后有生意，关照关照我。”

李恩看着她递过来的灵石，没有接，“应该是我给你灵石。”

“您不是要打听事吗？我收了您的钱，心里不踏实。您收了我的钱，我心里踏实。”秦如意笑了，

“这是我们做生意的规矩。先交朋友，后做生意。您一定收下便是。”

李恩看了她一会儿，这生意做得不会差，舍得花本钱，他接过灵石，“行。以后有生意，一定找你。”

“好嘞。”秦如意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先生要是去城里，我在坊市有铺面，报我的名字，那里的人都知道。好找，我请您喝茶。”

她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着李恩，“先生，你叫什么？”

“李恩。”

秦如意点了点头，“记住了。后会有期。”

她走了。李恩坐在石头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山坡下面。

风吹过来，暖暖的。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那块灵石，翻过来翻过去，然后收进袖子里。

他站起来，握住阴兵令牌，意念一动，从永安界消失了。

阴间。永安城外。荒野上。

牛头和马面还站在那里。看到李恩从虚空中走出来，牛头问：“先生，进城吗？”

“不进了。”李恩看着远处的永安城。城门还是人来人往，活人们进进出出，中介们举着小旗子喊着口号。“该看的都看了。继续往前走。”

牛头点头，转身朝北边走去。马面跟在他后面。李恩化成一道光，飘在旁边。

灰色的荒野上，三道影子越走越远。风吹过来，凉的。李恩心里在想——天剑宗、南仙宗、金曦宗、永安宗，一个接一个，各有各的生意，各有各的地盘。

不知道阎雨柔看到这个情况，她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