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两个洞在往外溢着暗红色的光。

李恩站起来，手里的汤碗掉在地上，碎了。“王兄！”

王会辰抬起头，看着李恩，笑了。他的声音很轻，像风中的烛火。

“李恩。我被人杀了。”

李恩走过去，蹲下来，扶住他的肩膀。“谁干的？”

“不知道，。三个人，都是王中王境初期。从阴间中转，摸到了光明界的轮回宗。他们没有留手，杀了我的肉身。我跑得快，用了令牌，不然魂魄也被灭了。”

李恩从储物袋里取出一颗塑形雷，紫色的珠子，雷光在里面流转。他把珠子塞进王会辰的手里。

“握住。想着自己的身体。”

王会辰握紧塑形雷。紫色的珠子亮了，雷光从掌心涌进他的魂魄里。骨头、经脉、血肉、皮肤，一寸一寸地长出来。

片刻之后，王会辰站在大殿中央，有血有肉，有脉搏，有温度。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握了握拳，又松开。“活了。”

李恩看着他。“他们怎么找到你的？”

“不知道。但他们查得很细。知道我的住处，知道我的作息，知道我晚上没有守卫。”王会辰看着他。

“李恩，他们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也许和你有关。我猜测的。”

“恩，我猜是万界盟，因为我是你的朋友，他们在剪我的翅膀。”李恩很肯定，轮回宗太特殊了，几乎可以让人不死。

大殿里安静了。

蒋纯芳，李追影，洛清荷，阎雨柔，杜珍珍，几位夫人都看着李恩。

她们站在门口，没有说话。

李恩转过身，看着殿外的灰色天空，

“他们想杀我的朋友，我就让他们没有朋友。他们想剪我的翅膀，我就把他们的翅膀连根拔掉。”

他转过身，看着夫人们。“我要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现在就出手。雨柔，最近几个城池被妖兽潮冲击，损失的灵石，全部可以回来了，”

“夫君，你是说——”阎雨柔有些激动，她这几天真是吃不好睡不好，损失太大了。

“谁导致的损失，谁负责，万界盟这五家宗门，我要让他们库房清空，全部搬到我们阎王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