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和强家的战争，打到了第五天。

五天里，双方交手十余次，小规模的冲突几乎没停过。

林家的人马在青平大陆和太虚天的边境线上扎下了大营，每天派出小队骚扰强家的外围据点。

强家也不甘示弱，数次反攻，试图将林家逼退。但林北渊亲自坐镇，强松不出手，强家很难占到便宜。

双方都有伤亡，但都不大。这种程度的摩擦，更像是在试探对方的底线。

但李恩不想让他们试探太久。

他需要这场战争升级。升级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升级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清晨，光明天的一座小城中。

几个散修坐在路边的小摊上吃早饭。他们的修为不高，大多在王中王境以下，属于上界最底层的存在。

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都在昨天夜里，莫名其妙地感受到了一股温暖的气息。

那股气息让他们心情愉悦，精神振奋，睡了一个好觉。

他们不知道的是，那股气息来自李恩的上古御女心法和他夫人的上古御男心法，而且是秦胜和徐芳夫妻神魂加持，所以，无为王境以下全部被影响。

心法的效果被他调到了最低，不会让人产生强烈的冲动，只会让人更容易被暗示、更容易被影响。

一个中年散修喝了一口粥，忽然说了一句：“林家这次脸丢大了。”

旁边的人看向他。

“还没过门的媳妇，被人抢走了。这要是还能忍气吞声，那在仙界都没脸活了。”

另一个年轻散修接话：“可不是嘛。未婚妻被人抢了，连个屁都不敢放，那还修什么道？不如回家种田去。”

“但强家太强了啊。林家家主林北渊才心境后期，强松是不动境。差了一个大境界呢。打不过也正常吧？”

第一个中年散修放下粥碗，嗤了一声。

“打不过也得打啊。不打，林家的脸往哪搁？以后在上界还怎么混？别人提起林家，第一反应就是‘哦，那个被强家抢了媳妇也不敢吭声的林家’。你愿意被人这么说？”

“那倒也是。”

“所以林北渊必须打。不打，林家就完了。打了，就算输了，也算是有骨气。上界的人看的是骨气，不是输赢。”

几个散修纷纷点头，觉得这话有道理。

没有人知道，第一个开口的中年散修，昨天夜里被一股温暖的气息包裹了整整一个时辰。那股气息让他精神振奋，也让他——更爱说话了。

同样的场景，在光明天的各个城池、各个坊市、各个洞府中同时上演。

李恩的上古御女心法覆盖范围有限，但他不需要覆盖整个上界。

他只需要在关键的地方、关键的人群中，种下一颗种子。

这颗种子会自己发芽、生长、传播，长成一片森林。

在另一座小城中，几个修士围在一起喝酒。话题从天气聊到修炼，从修炼聊到林家和强家的战争。

“说实话，我觉得林家打不过强家。强松是不动境，林北渊才心境后期。差了一个大境界呢。打什么打？不如认个输，把人让给强家算了。一个女人而已，值得吗？”

说话的人是一个胖修士，修为不高，但说话很有底气。

旁边一个瘦修士摇了摇头。

“你这话就不对了。不是女人的问题，是面子的问题。林家丢了面子，就得找回来。找不回来，林家就完了。你以为上界是靠什么活着的？靠实力？实力当然重要，但面子更重要。没有面子，谁跟你合作？谁跟你结盟？谁把你当回事？”

“可是打不过啊。”

“打不过是输，不打是怂。输和怂，你选哪个？”

胖修士想了想，觉得瘦修士说得有道理。

“那还是打吧。至少输了不丢人。”

“就是嘛。”

瘦修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是因为高兴，而是因为他昨天夜里也感受到了那股温暖的气息。

那股气息让他觉得自己说的话特别有道理，特别值得被更多人听到。

太虚天。

强家的地盘上，同样有人在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