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青封大陆其他家族也在来人的路上。他们先签的话，你们就永远没有机会了。而且，我会用心法杀掉不肯签约的人。”

桃林中安静了一瞬。

方新宝的声音响起来，很轻，像是试探：“你能杀掉我们？”

“我现在关着你们。将来也能杀。”

沉默。

方君宝低着头，像是在想什么。

方小宝偏过头，避开了李恩的目光。

方天宝的拳头松开又握紧，握紧又松开。

方尊宝一直看着李恩，看了很久，然后开口了。

“你说的契约，是什么契约？”

“主仆契约。”李恩从袖中取出五张签约符纸，符纸在空中展开，悬停在五个人面前，

“签了之后，你们听我的。但你们仍然是方家的人。你们仍然可以修炼，可以回青封大陆，可以管理自己的家族。只是必要的时候，需要替我做一些事。”

“比如？”

“比如，拦住那些想要心法的人。”

方尊宝看着那张符纸，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指尖点在了符纸上。

“我签。”

方天宝猛地转头看着他：“大哥！”

“不签，我们出不去。”方尊宝的声音很平静，“不签，其他人先签了，我们就成了被清理的对象。签了，我们还能活下去。”

方天宝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他看了那张符纸很久，也伸出手，指尖按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