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李恩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靛青色的天空中有几颗星星在闪烁，他看了一会儿，声音平稳如常：

“看来，这个幽家，他后面的人，想要的，是更大的东西。万界。”

方尊宝站在他身后，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先生，幽家背后的人，目的是什么？”

李恩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停在窗外那些星星上，停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慢慢就知道了。继续盯着他们。”

他转过身，看着洪吉祥：“他在给谁传讯，那个人在哪，用什么方式联系，全部记下来。不要跟丢。”

洪吉祥的光团亮了一下。“是。”

金色的光点散开，消失在方家正厅中。

李恩走回主位，坐下，端起那杯茶。茶已经凉了，他喝了一口，没有在意。

方尊宝看着他：“先生，幽家的目的，是让万界乱起来。那我们——”

“那就让他们以为我们已经乱了。”李恩放下茶杯，

“他们想看什么，就让他们看。他们想听什么，就让他们听。

他们以为我们被控制了，以为我们在自相残杀，以为我们已经自顾不暇。

等他们把消息传回去，我们再动。”

方尊宝没有再问。他只是站在李恩身后，像一座沉默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