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追影和李恩，一起化光，飞了大概半个时辰，就从北境的扶余国，到了蒋纯芳的老家，白虎城。

站在小世界入口处，蒋纯芳有些手足无措，

“十几年了，夫君，我都没回过家一趟。”

李恩抓着蒋纯芳的手，“都怪为夫，这些年也不知道忙了些什么，都没陪你回来看看。”

两个人一起走着，没多久就到了白虎城城门口。

白虎城不大，城墙是青灰色的，城门开着，进出的人不多，像是还在午睡后没有完全醒来的状态。

蒋纯芳没有多看城门方向，她转身朝城西走去。

她走得很快，脚下那条路自然地收窄，在一扇旧木门前停下。

门上的漆皮已经剥落了大半，门框边缘有一道深色的划痕，像是什么东西被拖进去过，又像是有人敲门时用力过大留下的印痕，已经很久没有被修复过。

蒋纯芳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推开门，迈步走了进去。

院内一个正在打扫庭院的年轻下人，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看到蒋纯芳时愣住了。

他没有立刻认出她，像是看到了一张很久以前见过的脸正在从记忆深处浮上来，还在等待它完全浮出水面后再决定该用什么语气打招呼。

然后他认出蒋纯芳。

他手里的扫帚掉在地上，扫帚头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老爷！夫人！小姐回来了！！”

屋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像是有两三个人同时从不同的方向朝门口涌来。

门帘被掀开，一男一女同时出现在门槛内侧。

蒋父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旧袍，袖口有些磨损，但洗得干净。

蒋母穿着浅蓝色的衣裙，头发已经花白，但梳得整齐。

两人站在门槛内侧，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回来了。

蒋母先开口，声音像是在确认一个她以为永远不会再见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