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人被安排在偏厅等候，有的穿着华服，有的打扮精致，有的坐在椅子上安静地等着。

李恩一个都没见。

他已经有了二十一位夫人，不想再要别的女人了。

韩娘嘉每次来报，他都摇头：“让她们回去。”韩娘嘉也不多劝，转身去安排了。

那天晚上，李恩和王芳菲在房间里双修。

以往他总是从容不迫，两个人往往能持续缠绵两个时辰，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淌，像一条不断被新的流水补充的河。

但那天晚上，他只坚持了十分钟就停下了。

王芳菲的声音在静谧中轻若游丝：

“夫君，怎么停下来了？”

她一边问，一边温柔地抱住李恩的脸。

李恩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一些，像是负重前行了一段，突然停下来，喘的厉害。

“夫人，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他没有预料到的羞涩。

王芳菲坐起来，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仔细看的话，他的嘴唇比平时淡了一些，手指的温度也比平时凉了那么一点。

这些变化太细微了，如果不是她靠得这么近，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想起那颗吞不下去的保命丹，想起自己被赦免的兴奋，还有观音大士曾经说过的话。

王芳菲有些担心，她不敢确定是天道在责罚夫君，只能默默观察。

第二天，轩辕宗来人了。

宗主邹荣带着他的夫人和女儿邹思念前来拜见。

他们穿过王宫正殿的长廊，在议事厅门口站定。

邹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衣袍，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腰带，向李恩拱手行礼：

“万界王，小女仰慕已久，希望能留在万界王身边服侍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