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姬坐在大殿的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却始终没有喝。
她听完焰火儿被暗杀又被救的叙述,眉头时紧时松。
“你说——是一个人族归一境要杀你?”焰姬的声音不高,满是疑惑,“我以为是魔族那边的人动手,怎么会是人族?”
焰火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双手捧着茶杯,低头看杯里的茶叶沉沉浮浮:
“我也不认识杀我的那人。他化成一道透明的刃,从巷口切过来,速度很快。如果不是那个李锋——”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下意识地在这个名字上停了一拍。
焰姬注意到了这个表情,女儿不想轻易就让这个名字被说完。那种感觉是少女特有的。
“李锋?”她重复了这个名字,“人族还是魔族?救了你,然后又走了。你嫩之前认识吗?”
“李锋是人族。”焰火儿抬起头,“之前我们不认识,现在,也不算很认识。”
“不认识?”焰姬放下茶杯,“杀你的人你不认识,救你的人,你也不认识。有意思,你就没好好谢谢人家,没坐下来好好说说话?”
焰火儿没有再回答,但她低头抿了一口茶,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那是一个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压下去的笑意。
焰姬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女儿,人族……和我们魔族……不对付。你别走娘的老路。”
她知道女儿的脾气,故而说这些话有些吞吞吐吐,怕被女儿怼,但又不得不说。
因为焰火儿,明显不对劲。
焰火儿抬起头,目光没有闪躲:“娘,你的路,你可以走,也走了。我为什么不可以走?我的路怎么走也都是我的路,不会是你的路。为何你非要这样说,来限制我吗?”
焰姬被她这几句话堵得一时没有接上。
她看着自己娇生惯养的女儿,那个从小在她眼前长大的小姑娘,现在正用一种平静但毫不退让的目光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带着光,不是不服气的光,是已经想清楚了自己要什么的光。
焰姬忽然觉得心里有一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她叹了口气,声音比刚才软了几分:“娘是怕你因为族群不同导致不幸福。”
焰火儿放下茶杯,笑了。那个笑容很轻,但在暮色中显得很明亮:
“娘,我才不信这些。我
焰姬坐在大殿的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却始终没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