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界到达北斗界前，李念她们已经和焰姬见过几次，在焰火儿的邀请下，去焰家吃过几次饭。

李念，李婉，李瑶她们，都很喜欢焰火儿的性格。

在这过程，李念从来没有停止观察和监督母虫的修炼。

在李恩他们到达北斗界一周后。李念发现，她养的母虫同了。

那天，李念正蹲在枕香居院子的墙角，面前摆着那几只玉瓶。

她这些天虽然挺忙，每天陪着焰火儿去逛街，游玩，李恩和夫人们到了之后，有陪他们和焰家一起吃饭，商讨婚礼的过程，但是，正事儿，她没耽误。

她那个试验，一直在推进。

此刻，母虫们缩得越来越小，越来越稳定，有几只已经能缩到针尖大小，在瓶底安静地趴着，看不出任何特别之处，但李念知道它们已经和一个月前完全不同了。

她伸手轻轻敲了一下瓶壁：“出来让我看看。”

瓶底的母虫们动了一下，然后几只白色的小点缓缓浮起来，停在瓶口处。

它们变小了——比李念第一次看到它们的时候小了太多，如果不仔细看，几乎以为瓶子里是空的。

瓶子空了。

李念蹲在那里，盯着它们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明白了。

她立即化身微尘，然后，看到那些母虫，跟她一样大了。

之前，她看这些母虫可是像大象一样样。

“你们是不是练成了？”她向空气喊了一声，然后，看到母虫现身了。

“少主人！”一群母虫，向她打招呼，“我们练成了。可以小到几乎看不见了。只有我们彼此可以看见。”

“很好。哈哈。”李念笑起来，化出身形，转身朝小世界里快步走去。

她走到恩美小院的时候，利艳正坐在桌前翻看册子，听到她的脚步声抬起头：“怎么了？”

“姚姐，”李念站在她面前，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跟你说个事，母虫练成了微尘诀。”

利艳手里的册子停住了：“噬识蛊……能修炼微尘诀？”

“能。”李念说，“我教了它们口诀，它们自己练的。现在最慢的几只也能缩到原来的一半以下，最快的已经成了。现在，微尘状态，如果把噬识蛊放在人族识海里，他们根本发现不了。”

利艳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在消化这句话的意思，然后把册子合上放在桌边：

“带我去看。”

李念转身带她走到小世界外面，在院角的玉瓶旁边。

利艳蹲下来，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瓶壁，里面的母虫像是感应到了她的气息，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缓缓浮起来。

利艳盯着那只母虫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掌，母虫落在她掌心里。

她低下头，目光在掌心上停留了好几息，然后抬起头，看着李念：“它确实变小了。而且——它在收拢自己的气息。”

李念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