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我走了。”

“走吧。”龙海胜说，“跟别人在一起，大方点。”

龙水仙没有再回头，转身朝小世界的方向走去。

她的脚步比之前快了一些，衣摆被风带起来又落下去，在晨光里划出一道浅浅的弧线。

龙海胜站在石阶上看着女儿的背影走远，直到那道身影融入晨光里看不见了，他才转身走回府里。

而此时，在大千界，一座深灰色的山谷石殿里，石台上摆着无数魂石。

暗灰色长袍的人站在石台前，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玉签，正在逐一划过那些已经碎裂的魂石。

他没有抬头，声音平得像在念一份清单：

“金龙界的实验场，五万人死了。四座城被收了。龙家的女儿不见了。奇怪。”

他身后的下人往前站了一步：

“我们查到了一点东西。龙水仙离开金龙界之前，跟一个人走了。那人姓李，叫李恩。以前从没听过此人，甚至小千界，大千界都没有。”

暗灰色长袍的人手里的玉签停了一下：“什么？小千界？大千界都没有听过？这不对。这么厉害的手段，五万人啊，怎么可能名不见经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