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沐下了飞舟，没有带任何人进袁戈的院子。

他一个人推开了院门，穿过一条种着翠竹的石径，袁戈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喝茶，像是知道他会来。

茶已经沏好了两杯，一杯放在对面，还是热的。

“郭兄，有日子没见了。”袁戈没有起身，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坐。茶刚沏的。”

郭沐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没有寒暄，开口就说：“袁兄，有个大买卖。”

袁戈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目光从杯沿上方抬起来：“哦？说来听听。”

郭沐没有绕弯子：

“我遇到了一个人，身上有大秘密。他的女人——二十四个，个个不简单。

他身上有功法，有两条命，有我看不懂的手段。

他的女人手里还有一件法宝，能装人，能躲起来，像是活物。”

袁戈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像是在等他说到关键的地方。

郭沐继续说下去：“他杀了我郭家二十多个归一境，一个照面的事。

我连他怎么杀的都没看到。他的女人进我的幻境，在里面喝茶炖汤，一点不急。我耗不过他。”

袁戈沉默了一会儿：“听起来不是普通人。你想让我做什么？”

“你手里那件法宝，”郭沐说，“方圆百里内能压制境界到仙君境。你帮我把他压住，我拿他身上的功法，他那些女人，装人的法宝，归你。”

袁戈没有立刻回答，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把杯底轻轻转了半圈，像是在权衡什么。

过了几息，他开口：“功法归我，法宝归你。”

“功法归你？”郭沐愣了一下，“我死了那么多人——”

“你来找我，是因为你对付不了他。”袁戈打断他，“那他的功法，你也拿不住。你拿不住的东西，我来拿。要是不愿意，你可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