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涛在小世界里只停留了一个时辰。他没有多待，也没有再多道谢，只是在离开前朝李恩拱了拱手：

“李兄，后会有期。”

然后他转身走出了小世界的出口，消失在晨光里。

他回到英雯那座院子的时候，英雯正坐在石桌旁喝茶，心如站在她身后。看到他进来，英雯放下茶杯：

“回来了？”

“回来了。”钟涛说。

他走到她面前，停了一下，然后开口，“李恩死了，他手下的人会继续找杀他的人，我们现在得离开大千界，去更远的地方。”

英雯看着他，没有多问。

她站起来，拍了拍衣摆：“好，我同你走。”

她转身回屋收拾东西，心如跟进去帮她。

钟涛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她比自己想象中更干脆。

他们离开的那天晚上，钟涛在城外停下，拿出传讯符，背地里对着符面说了一句：

“李兄，我们离开了大千界。后会有期。”

他收好传讯符，然后跟上英雯的脚步，沿着夜路走了下去。身后的城门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

李恩收到那条传讯的时候，小世界正在北域上空缓慢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