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方尊宝和李念四姐妹在魔幻城城东一座粮仓后面的小院里碰了头。

这座小院是他们在抵达之后找的一处临时落脚点，位置偏僻，附近没有异族巡逻，院子不大，院墙上爬满了干枯的藤蔓。

情报已经收回来第一遍，十二万微尘诀仆从散布在魔幻城的各个角落，把自己听到的东西汇总成了几页纸。

方尊宝坐在桌边，把那些内容从头到尾捋了一遍，然后放下纸页，声音不高：

“所有的童男童女，是异族拿来当食材的。十天后是他们异族的新年，大统领为了招待手下的兵，专门弄来了这十万人族童男童女。

现在他们每天不让那些孩子吃东西，停止进食，为了让他们消化道干净，没有大便。

到时候饿死了之后，直接洗了，煮着吃。”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屋里安静了一阵。

李念坐在他对面，她的身体没有动，但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慢慢攥紧了，又松开。

“关于瘟疫的情报呢？”她问。

“没有。”方尊宝说，“这三天，没有人提过瘟疫的事。他们谈论的都是怎么处理这些食材、怎么分配、谁负责煮、谁负责杀。瘟疫的事，像是他们习以为常的工具，不需要特意提。”

李念听完那句话，低下头看着桌面上的纸页，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十万童男童女，每年都征集，也就是说全部被吃了。”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但在安静的屋里依然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