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站在面前的邹琨和林子威，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

“邹琨，林子威，吴赛的事情，你还知道多少？他具体是怎么来的神界？是不是有什么靠山？”

邹琨站在石桌对面，想了一会儿，像是在脑子里翻找那些他在巡城卫当差时听来的零碎消息：

“这个，我听吴赛说过，他有很多分身。因为轮回功法，他可以做很多事，帮别人的忙，所以，他搭上了一个长老。

好像姓谈。”他停了一下，“更多的事，我也不知道了。他平时不怎么跟我说这些。”

李恩坐在桌边，听到“姓谈”两个字的时候，没有立刻接话。

他记得八大长老的名字里有一个姓谈的，叫谈化。

邹琨说的如果没错，吴赛的靠山就是谈化。这个信息比他预想的更具体。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看着邹琨和林子威：“以后别去打扰赵敏，那是我的朋友。”

“属下明白。”邹琨和林子威同时回答，然后转身离开了小世界。

姜美和其他夫人们坐在廊下，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等院门合拢之后，姜美开口说了一句：“所以，我想，以前风云界的那个吴赛，应该是这个吴赛的分身，夫君。

他们当时要我们家的心法，恐怕就是为了控制信众的。”

李恩想了想，没有立刻接话，但过了一会儿他点了点头：

“这个可能性很大。他在风云界安排分身，在万界神庭做神使，在神界搭上长老——每一步都是往同一个方向走的。他要的是封神谱，是神界的位置。他要那些信众，就是为了这个。”

他坐在石桌边，把这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