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没有变，但李恩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他在高家见过您。”李恩说，“几千年前，您在太爷的院子里喝酒，他在外面做护卫。您走的时候，太爷叫您‘盘兄’。”

盘长老没有立刻接话。

他站在那里，把目光从高必成身上收回来，重新落在李恩脸上。

然后他笑了一下，那笑意不大，但也不慌：

“一个护卫说的话，你就信了？”

“我不光信他。”李恩说，“我还可以带你去看，你在高家的时候，吃饭喝酒的热闹劲。

怎么样？盘长老，要不要去看看？而且，不光是你，我还打算带李宫主，李稳，去看看。”

盘长老听到李恩说李稳，表情变了一些，很微细，但是被李恩捕捉到了那个瞬间。

李恩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盘长老，您觉得您和高家的关系，还能瞒得住？”

盘长老的笑意收了。他没有再否认，但他也没有承认。

他站在那里，看着李恩，过了一会儿开口：“你想怎样？”

“时间漩涡发生的事，神界的无量寿命，高家太爷，这些事，我都要知道。”

李恩说道，“您早就知道那是传送阵。对吧？”

盘长老点了点头。

“您知道它通向哪里？您也知道高家太爷坐在阵眼上？”

盘长老继续点头。

“您让吴赛引我过来，是想让我和高家撞上。您想借高家的手，把我留在前阳大陆或者杀掉？”

盘长老说道，“吴赛是后来找我，他说你有太多底牌。说李稳被你收买了，我担心你和李稳结盟，所以，听了吴赛的怂恿。”

盘长老说完，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