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人进去了。”他低声说，“因果兽不动。吴赛，你在等什么？”

第二天，何后的回讯又到了。

“因果兽还是没动。散在外面的那些，位置没变，数量没变。”

第三天，还是一样。

第四天，何后亲自来了恩美小院。

“先生，因果兽动了。”

李恩放下茶杯。

“怎么动的？”

“盘家那片时间线里散着的那批，今天早上开始往一个方向聚。

聚了大概几千只，没再散了。青龙城方向那批也在动，往同一个方向聚。

小世界外围那批也动了，方向一样。”

李恩站起来，走到神界势力图前。

“往哪个方向？”

何后走过去，用手指在图上划了一条线。

从盘家那片起，穿过青龙城外围，绕过小世界，斜斜地指向一个方向。

“往时间漩涡。”何后说，“前阳大陆的入口。”

李恩看着那条线，看了好一会儿。

“吴赛要动了。”他说，“因果兽往时间漩涡聚，是要跟着人一起进去。

二十万人打头阵，因果兽在后面压阵。他这是要一口吃掉高家。”

“那我们怎么办？”何后问。

“不怎么办。”李恩说，“让他进去。因果兽进了前阳大陆，就跟高家对上了。太爷正等着呢。”

他转过身，看着何后。

“传令下去，因果兽进前阳大陆的时候，别拦。

让它们进去。但进去之后，你的人盯紧，因果兽在哪儿，有多少，往哪个方向走，全部记下来。

尤其是吴赛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