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李恩满心欢喜，以为他的探子牢牢咬住了吴赛的时候，那头，吴赛在时间线里兜了三天圈子。

何后的传讯是第四天早上到的。

传讯很短，就几句话：

吴赛出了那条窄夹层，带着几个亲信在时间线深处绕来绕去，一会儿往东，一会儿往西，走了半天又绕回原地。故意在转圈。

李恩看完，把玉牌放在桌上，坐了半天没动。

绕圈。故意绕圈。

吴赛这人谨慎，如果不是发现了什么，不会这么走。

他应该已经知道有人跟着了。

知道被跟着，还绕圈，说明他在拖时间。拖时间干什么？等本体跑远。

李恩站起来，出了恩美小院，去找陆沉。陆沉这两天在小世界做客。

陆沉在客院里喝茶，看见李恩进来，放下茶杯。

“李兄，怎么了？”

“吴赛的事。”李恩在对面坐下，“我的人跟了他三天，他在时间线里绕圈子，故意拖时间。

我估摸着，他做好了丢卒保车的准备。跟着的这个，八成又是分身。

本体在哪儿，我查不到。”

陆沉皱了皱眉。

“又是分身？”

“他惯用这招。”李恩说，“分身在前头晃，本体在后头跑。

上次就是这样，第一分身留下顶缸，本体跑了。这次八成也一样。”

陆沉想了想。

“那怎么办？分身和本体，长得一样，气息一样，跟着分身转，永远找不到本体。”

“不好办。”李恩说，“分身和本体之间，如果有关联，怕是只有太爷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