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穿了一身素袍,腰上没挂刀,看样子是来找李恩说事的,没想到陆沉也在。
“李兄,陆兄。”李稳在石桌旁坐下,“说什么呢?看你们脸色不对。”
陆沉把吴赛的事说了一遍。李稳听完,想了想。
“李兄,你的顾虑我明白。太爷要是拿了因果兽,确实麻烦。
可你换个角度想——太爷现在最怕的就是因果兽。
他被吴赛的因果兽折腾得够呛,就算把吴赛的因果兽收了,他敢养吗?
万一哪天控制不住,反噬自己呢?”
李恩没有说话。
“再说了。”李稳继续道,“太爷跟吴赛现在是不死不休。
太爷抓了谈以雄,吴赛恨他恨得牙痒。吴赛手里的因果兽,太爷肯定要收,收了也不会养,大概率是销毁。他不敢留。”
“销毁?因果兽很难杀死,他也很难。万一他敢养呢?”李恩问。
“万一他敢,那也是以后的事。”李稳说,“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吴赛按住。
吴赛不除,因果兽就还在他手里,他想放哪儿放哪儿。
先借太爷的手把吴赛收拾了,因果兽的事以后再说。太爷要是真养起来,我们再想办法。”
李恩沉默了一会儿。
“那就这样。”李恩说,“先不动,盯死这个跟着的吴赛。
太爷那边,让盘长老去说,就说发现了吴赛的踪迹。
太爷要去抓,就让他去。剩下的,我们盯着看。”
他站起来,走到院门口。
“吴赛想丢卒保车,我们就将计就计。他丢他的卒,我们盯我们的车。等太爷把分身收了,本体露出来,我们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