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赛的分身笑了笑。

“哈哈哈哈，太爷，你觉得我作为分身，会出卖我的本体吗？”

太爷看着他，没接话。他听得出来，这话是临死的人说的话，分身这是不打算活了。

太爷沉默了一瞬，忽然抛出一句话。

“你是分身，活着没什么自由，我可以让你成为独立人格的人。”

吴赛的分身愣了一下。

“洗干净你的因果线，你未来就在我一人之下，其他人，没人是你的对手。”太爷说，“怎么样？”

吴赛的分身看着他，表情慢慢凝重起来。

他确实有自我意识，做分身做了这么多年，一直被本体压着，什么脏活累活都是他上，什么黑锅都是他背。

现在太爷说能让他独立，能让他变成真正的人，还能让他的功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太爷，我怎么信你？”

太爷笑了一下。

“你不需要信我。我做事一向光明，不骗人。而且，你的因果线洗干净后，你跟本体毫无关系。你会听我的，我有什么必要害你？”

吴赛的分身盯着他看了很久。

“此话当真？”

“当真。”

吴赛的分身低下头，想了一会儿。然后他抬起头。

“这样吧，太爷。我的本体，我不提供。我带你去养因果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