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念的命令传下去，母虫在高塔内又转了一圈。

塔里的灵力太浓，母虫不敢动灵力，只能靠本能爬。

贴着内壁一点一点挪，挪到石室角落，看清了里面的情形。

龙弄潮坐在蒲团上，龙平站在旁边，龙井乡守在门口。

石室正中的石床上躺着一个人，灰袍，瘦削，闭着眼。

石床旁边站着另一个人，跟躺着的一模一样，灰袍，瘦削，站着不动，像一根柱子。

母虫记下了两个人的样貌，悄悄退出来，飞回小世界，到李念手心里。

李念听完母虫的回报，转头看向李恩。

“爹，母虫说，塔里还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一个躺着，一个站着。”

“一个躺着，一个站着？”李恩重复了一遍。

蒋纯芳分身站在旁边，忽然开口了。

“夫君，躺着的，该不会是在洗因果线吧？”她说，“龙弄潮卡了几百年，拿到人，第一件事就是洗因果线。他等不了。”

李恩点了点头。

“有道理。问题是，那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到底是谁？我非常好奇。”

他看向李念。

“念儿，你去，回来的这只噬识蛊，给她看画像。

高家的人，吴赛的人，凡是咱们手里有画像的，都给她看一遍。看看被龙平带回来的到底是谁。”

李念应了一声，她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叠画像，一张一张摊在桌上。

高义霖、高武、高家几个嫡系的，还有吴赛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