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契约是神魂契约，有魂魄就能签。

李恩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枚玉符，比吴赛那种同盟契约的玉符还要厚实一些，上面刻的符文也密，一圈一圈缠着，看着就沉。

他割破指尖，滴了一滴血。

龙弄潮的残魂飘过来，伸出灰蒙蒙的手，在玉符上按了一下。

玉符亮起来，两道血光缠在一起，拧成一股，然后又分作两半，一半没入李恩眉心，一半没入龙弄潮残魂。契约成了。

龙弄潮的残魂晃了一下，姿态比刚才低了几分。他恭恭敬敬地朝李恩和夫人们行了个礼。

“主人好！主母好！”

李恩摆了摆手。

“龙老，你叫我李先生，别叫主人。我受不起。签契约是迫不得已，你心里不痛快，我知道。”

龙弄潮没坚持，改了口。

“李先生。”

李追影抬手把禁制撤了。龙弄潮的残魂松快了些，能在院子里活动了，可他没敢乱走，老老实实飘在原地。

李恩在石凳上坐下。

“龙老，你自己有什么打算没有？”

龙弄潮的残魂抖了一下，声音沉下来。

“老奴想找太爷报仇。”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