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美心里犹豫再三，还是没试。

她在院子里站了半天，手抬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抬起来。

炼仙炉就在院子里，她走到炉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试什么试？万一那剑意真把她捅了呢？

李恩说的那些话还在她耳朵里转，“别逞强”。

她咬了咬牙，没试！

不过，修炼剑意的时候，她确实注意到了。

剑意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剑意是她手里的刀，想怎么使就怎么使。

现在剑意带着一股子拧劲儿，她往东，它偏往西。

她催它，它慢半拍。她停，它不走。

像是有人在跟她较劲。

她没敢深想。可那股子拧巴劲儿，她记在心里了。

第三天，姜美豁出去了。

“妈的，大不了死一次。万一真是芳芳说的那样，那本姑奶奶就是天下无敌的剑修！”

她不再犹豫了。

进了炼仙炉，跟被剑意第一次追杀的那天一样，使劲催剑意。

催得又猛又急，甚至更狠。

她像对待一个人那样，无所不用其极。催它，压它，逼它，激它。

炼仙炉里，突然起了一阵风。那里面不该有风的。

是剑意。

姜美分身的剑意。

它突然向姜美的分身发难，跟第一天一模一样。

剑意从四面八方朝她卷过来，密不透风，比那天还快。

姜美没有喊叫。剑意刺过来的时候，她没躲。

剑尖快碰到她胸口的时候，她开口了，

“你杀吧。杀了我，你也没了。你是我的剑意。我没说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