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楚飞鸿与自己交情更好,只怕自己也要落得个欺压外门弟子的名声。
“我果然没有看错师弟!”楚飞鸿咧嘴一笑,目露满意之色。
那天,若非寇仲说漏了嘴,他也不会选择果断下手。
据寇仲所说,西楼寇氏的遗藏,可能存在结丹灵物。
恰好他筑基成功,又被唐长老收为真传弟子,结丹期岂不是手到擒来?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这是地图,齐师弟不妨先看看。”楚飞鸿取出一张古朴的妖兽皮,看上去颇有年份。
齐清浊点了点头,撑开妖兽皮仔细看了起来。
“大泽国?”
看完地图,齐清浊目露意外之色。
西楼寇氏的遗物宝藏,没有存放在栖凤国,而是留在了相邻的大泽国。
大泽国,在栖风之东,乃是幅员辽阔的百万里泽国。
想要从栖凤国抵达大泽国,需要通过雷霞天台那边的“云霞古道”。
“图谋此宝藏之事暂且不急,齐师弟尽快筑基,待你我修成筑基中期再去也不迟。”
楚飞鸿踏进囚牢中,审视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寇仲。
趁齐清浊看地图时,他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齐清浊的神色。
齐清浊认真的看完地图,点了点头,明白楚飞鸿邀自己进入这地牢的原委,询问道:“寇仲此人师兄打算如何处理?”
事已至此,齐清浊和楚飞鸿已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他意外得到西楼寇氏多件至宝,还是以极小代价得到的重大机缘,自然不愿意吐出来。
说起来,寇仲还真没得罪过楚飞鸿,是以齐清浊也不清楚的楚飞鸿的打算。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楚飞鸿淡淡吐出八个字,彻底断绝了寇仲活下去的机会。
楚飞鸿袖中滑出一柄墨玉短匕,刃口泛起幽蓝寒光。
寇仲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喉间发出沙哑的嗬嗬声,被禁灵锁链贯穿的琵琶骨剧烈颤抖,在石墙上刮出数道血痕。
“楚师叔……饶命……”
徒劳的挣扎!
寇仲张口含糊的求饶。
“且慢。”齐清浊突然按住楚飞鸿手腕,“在宗门杀外门弟子,容易被天机镜感应,师兄这般做太冒险了。”
“师弟大可放心,此地用的是执法堂监牢大狱的特殊石料建造,宗门天机镜发现不了。”楚飞鸿轻笑,匕首却顺势收回袖中。
顿了顿,楚飞鸿面带讥讽看向含糊嘶吼的寇仲:“田师兄也不会为了一个外门弟子,动用天机镜。”
“不过师弟倒是提醒了我。”
说话间,楚飞鸿取出一枚暗紫色的瓷瓶,捏着寇仲的下颚,将瓶中漆黑液体灌进寇仲挣扎摇晃的口中。
不小一会儿,寇仲脖颈处浮现暗紫色咒纹,声音也渐渐在嘶哑中寂静,“这噬心毒三日发作,届时执法堂只会查到走火入魔的记录。”
齐清浊瞥见寇仲嘴角渗出的黑血,心头微凛。
楚飞鸿见寇仲瞪大了双眼盯着自己,眼神怨毒;他当即抬手掐诀,将寇仲半张脸嵌在石缝里。
石缝中,寇仲一只独眼死死盯着齐清浊腰间玉佩,充斥着怨毒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