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风心下微沉,他被种下魔傀奴印已久,但还是不免心生绝望。
身体受他人无形中的操控,别说自由,就是想要自杀,恐怕也很难做到。
“我去将这消息传递出去,你们照常行事即可。”
石练甲语气平静的安排两人,现在两人身不由己,只能任由自己操控,经过今晚,他们必不会再生出叛逃之心。
说话间,石练甲神识沉入那青色令牌中,获知其中信息。
“沈师弟你小心行事,焚龙谷若是攻山,你可打开护山大阵放进来。慕师姐你明日依旧去那密道。”
说罢,石练甲转身离开了此处府邸,只余愣愣出神的慕沈二人。
星夜之下,阵法波光一转,石练甲离开青遥山门,摘下脸上面具,露出原本面容踏着剑光向焚龙谷营地飞掠而去。
“咦……齐师兄?”
正在值守巡逻的筑基修士领着一行炼气弟子拦了上来,看到齐清浊的瞬间,神色惊疑不定。
“原来是易师弟,见到我为何这般惊讶?”
齐清浊不明所以,取出身份令牌给易阳峰辨认。
易阳峰苦笑一声,将梅浩凌的所作所为一一道来。
“齐师兄与应师姐、项师兄去追溃兵久不归来,梅师兄便传你们三人死在结丹修士手下了。”
“今天见到应师姐,可把我吓一跳。”
“原来如此,马长老如今可在营地?”齐清浊蹙眉,心想着如何除掉梅浩凌碍事的老年人。
“马长老刚刚回来不久,我们也正等着马长老明日出手抵挡青遥派的结丹修士。”
易阳峰见四下无人,低声道:“齐师兄可得小心了,这几日营地中可不安稳,梅师兄否定了许多你之前承诺给各大家族的利益。”
齐清浊道了声谢,让易阳峰指明了方向,顿时踏着剑光飞掠而去。
少许,齐清浊落到一处营帐前,恭声道:“弟子齐清浊,请见马师叔。”
营帐中安静了少许,这才传来马如龙的困惑声:“进来。”
齐清浊掀开营帐,头也不抬的行礼:“拜见马师叔,弟子有要事禀告。”
马如龙端坐上首,审视了一眼齐清浊,目光平静冷冽,语气不咸不淡:“说。”
齐清浊顿了顿,旋即开始编故事。
“那日长老出手相救,弟子便去陈家养伤,中途遭遇青遥派弟子,索性易容伪装跟随其进入青遥派。”
随着齐清浊的诉说,马如龙眉头渐渐皱成一团。
直到齐清浊话音落下,结束禀告,他这才起身:“你做得不错,所此事属实,覆灭青遥派,本长老给你记大功!”
“多谢师叔!”
齐清浊肃然一礼,又建议道:“不如今夜就派人去寻密道出口,守株待兔。”
“事不宜迟,你去点齐岚州所属筑基修士,随本长老去一趟。”
马如龙当机立断,冰清虽被自己击成重伤,但到底是带着不少筑基修士跑了,留下了后患。
云风那个老骨头,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走,否则,定会影响宗门大计!
齐清浊拱手一礼,旋即退出营帐,神识一扫,飞快的去寻易阳峰,片刻后,十余位筑基修士便纷纷踏着飞剑向云空掠去。
漆黑夜空之下,马如龙踏空而立,见众人跟来,大手一挥:“走!”
……
次日。
一夜未曾休息好,心惊胆颤的慕玲珑推开院门,凝视眼前的青裙女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