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听完后,笑了起来。
他打字回复:“遵命。老婆大人。”
“别嬉皮笑脸的。说正事。你对Vuthy的判断有证据吗?”
“目前只有通讯记录。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那你怎么打算的?”
沈飞看了看窗外。太阳开始西斜了,金边的天空变成了一种橘红色,像烧透了的炭。
“我想今晚去那个芦苇院子看看。”
“你疯了?”
“我没疯。白天去太显眼,晚上反而安全。而且如果Vuthy真的是内线,他会以为我在酒店睡觉,不会想到我半夜出去。”
“你怎么去?嘟嘟车一响他就知道了。”
“走过去。我刚才查了地图,从酒店到那个院子直线距离不到四公里,沿着河边走,绕一下大概有六公里。一个半小时能到。”
林薇几乎是秒回。
“你确定要去?”
“确定。”
“那你答应我三件事。第一,只做外围观察,不准进去。第二,带上宋逸军给的那个定位器,随时开机。第三,如果觉得不对,立刻撤。”
“好。”
“还有一件事。”林薇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还带着一些哽咽,“沈飞,你一定要回来。”
沈飞握着手机,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说“放心”,想说“没事的”,想说“我又不是去送死”。
但他说出口的是:“我保证,老婆大人。”
挂了电话后,沈飞就开始了准备工作。
他从包里翻出一件深色的长袖外套,换上黑色的裤子和运动鞋。他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屏幕亮度调到最低,防止在黑暗中发光。他把宋逸军给的定位器别在腰带上——那个小东西只有打火机那么大,能实时发送GPS位置。
然后他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