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香港公司注册处那边有个熟人，帮忙查了这家公司的开户记录。它在香港汇丰银行开了一个账户，授权签字人有两个——一个是那个柬埔寨人，另一个是一个中国护照持有者，名字叫‘陈小明’。”

“陈小明？又是假名？”

“大概率是。但我让技术科对这个名字做了深度检索，发现这个名字在几年前曾经出现在一起跨境诈骗案的协查通报里。当时的协查通报上附了一张监控截图——一个中年男人在深圳罗湖口岸过关的画面。那个男人的体貌特征跟何志远的模拟图像有七分相似。”

“有照片吗？发过来。”

“有。我发到你手机上。”

几秒后，沈飞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打开图片，是一张模糊的黑白监控截图，拍摄角度是从上往下的，画面里一个男人正在过关，穿着深色夹克，低着头。

脸看不清，但体态、发型、身高比例，跟Sok Ny确认的那张模拟图像很接近。

沈飞把照片放大，看了很久。

“周叔，这张照片能不能做面部识别比对？”

“正在做。但照片太模糊了，准确率不会太高。”

“有没有别的办法确认这个‘陈小明’就是何志远？”

“有。如果能拿到何志远在国内的直系亲属的DNA样本，跟柬埔寨那边提取到的DNA做比对。但需要时间，而且需要家属配合。”

何志远的直系亲属。沈飞在笔记本上写下这条。

“我来想办法。”

挂了电话后，沈飞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陈小明。又是一个假名字。何志远用的假身份不止一个——林文龙、陈小明，可能还有更多。这些假名字像一层层的壳，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但壳再厚，也遮不住他做过的事。

沈飞马上给林薇发了一条消息：“帮我查一个人，叫陈小明。大概是几年前在深圳罗湖口岸出入境的，跟一起诈骗案有关。我想知道他有没有关联何志远的亲属信息。”

林薇回得很快：“查到了。你给我发这个，是把我当户籍警用了？”

“你是全能选手嘛。”

“少拍马屁。我让人去查，有消息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