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肯定?”
“因为他们不是在学波斯人的武功。”
张三丰放下茶碗,目光平静,“他们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去理解波斯人的武功。”
谢逊沉默了片刻:“波斯人练了三百年都没练成, 说明这功能难度极高。”
“哦?”张三丰看向他。
“因为他们太把那些令牌当回事了。”
谢逊咬了一口干粮,含糊不清地说道:
“他们把圣火令当成圣物,上面的每一个字都不敢改动,每一招都不敢创新。练了三百年,还是在练老祖宗留下的那几招,一点长进都没有。”
他咽下干粮,抹了抹嘴:
“可武当不一样。武当的人,从来不怕改。”
张三丰没有接话,只是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远处,沙滩上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两人同时望去。
只见宋远桥站在海水里,双手缓缓推出,掌力落在海面上,激起了一道丈许高的水墙。
水墙没有立刻落下,而是悬在半空中,紧接着第二道水墙紧随其后,撞在第一道水墙上,发出“轰”的一声闷响。
两重浪。
宋远桥成功了。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乎不敢相信刚才那一掌是自己打出来的。
“两重浪……”
他喃喃道,“我做到了……”
随后他转过头,朝张三丰的方向望去,隔着几十丈的距离,他看见师父正端着茶碗,朝他微微点了点头。
那一刻,宋远桥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他以前只知道“蓄力”,却不知道“蓄力”还可以这样用.
不是简单地积攒内力,而是让内力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叠加,最终形成摧枯拉朽的威力。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师父的一句话。
“远桥。”
张三丰的声音从洞口传来,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