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围着张松溪游斗,一招一式,全是游走、牵制、逼迫。
你进,我退。
你退,我扰。
每一招都点到为止,逼得张松溪不得不运功抵挡,逼得他不得不消耗本就不多的内力。
张松溪赤手空拳,只能靠太极拳的柔劲,和那套精妙的太极步,在头目的掌风里游走。
“呼!”
头目一掌拍来,张松溪侧身一卸,那掌风擦着他的肩膀过去,震得他肩头伤口一阵剧痛。
“呼!”
又一掌扫来,张松溪矮身避开,脚下雪地“噗”地炸开一个坑。
他退,再退,又退。
可不管怎么退,外围黑衣人都将他围在中间。
黑衣人头目如影随形,掌风绵绵不绝,像一张网,把他死死缠住。
张松溪的内力,在飞快地流逝。
他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那汗在冷风里,凝成一层白霜。
再这么耗下去,他必被生擒。
张松溪咬着牙,牙关咬得咯咯响。
他经验丰富,斗了这么久,怎么可能看不出头目的意图?
黑衣人头领想耗尽自己的内力,再一举擒住他。
张松溪的脑子,冷得像冰。
他一边用太极游走卸力,一边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对策。
怎么办?
继续硬拼?
不行。
内力已经耗了大半,再拼下去,就是死路一条。
可要是继续被这么拖着耗着,也迟早力竭被擒。
张松溪的眼珠,飞快地转着。
然后,他做出了决定。
将计就计,你不是要耗吗?
那我便让你以为在耗,让你以为我快倒了!
张松溪深吸一口气,忽然变了打法。
他不再用尽全力。
他出招,变成【威力惊人】,当然只是看起来【威力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