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女人！黄蓉！抢我克儿！”

他扑到杨过身边，一把抱住杨过肩头。杨过胸口药布被扯动，痛得闷哼一声。

郭芙脸色变了，想拦又不敢硬推。小龙女白绫在门外破风，黄蓉竹杖压住她，低声喝道：“别逼他。”

杨过喘着气，强行把右手从郭芙掌里抽出半寸，反手拍了拍欧阳锋手背。

“爹，别闹。”

欧阳锋动作停住。

杨过忍着疼，指了指郭芙：“儿媳妇还在呢。你把我勒死了，她明天改嫁，咱家可亏大了。”

郭芙脸上热意冲上来，急得想捂他嘴。

“杨过！”

欧阳锋却听懂了“儿媳妇还在”，抱人的力道松了些，转头盯住郭芙。

郭芙被那双疯眼看得发毛，仍硬着头皮把木匣抱紧。

“我不抢。真叶在这儿，他也在这儿。你要是想护他，就别碰他的伤。”

欧阳锋喉咙里咕哝两声，像在分辨。片刻后，他把杨过往怀里又揽了揽，却没再拉扯胸口药布。

门外黄蓉听见谷内安稳下来，隔着石门开口：“芙儿，把真叶递出来。娘先验一验叶脉，看看能不能压残叶七日。”

郭芙看着木匣，犹豫没有答。真叶离开杨过心口还不到半盏茶，叶脉碧色已经暗了许多。方才欧阳锋说过，真叶贴心，残叶不许动。若送出谷门，谁知道残叶会不会反扑。

黄蓉听出她的停顿，声音放缓，却更有压力。

“芙儿，娘不是抢药。真叶若被人动过手脚，七日命会变成七日局。”

郭芙手指扣紧木匣边沿。她知道娘说得对。可她低头看见杨过闭着眼靠在自己臂弯里，又想起方才他整个人在痛里往外滑，怎么也不敢把救命的东西离远了。

杨过没睁眼，却笑了一声。

“黄帮主，验货可以，退货不行。我这条命刚签收，别走售后流程走丢了。”

黄蓉在门外被他噎得一口气没上来。郭芙偏偏还护短，低声道：“他现在不能离真叶太远。”

小龙女忽然开口：“我进去取，验完还他。”

白绫探进石缝半寸，欧阳锋背脊一弓，疯意又要起。杨过指尖轻轻敲了敲郭芙掌心，郭芙会意，抢在欧阳锋扑门前喊：“不行！你一动他就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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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的白绫停住。她白皙的手腕从袖中露出，冷玉似的，却因用力勒出一道红痕。

“郭芙，你守得住他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