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更深处的回廊。
“石兰,等会咱们回车里,真能整一下子吗?”瘦子搓着手问道。
“怎么?这会不怕我有病了?”石兰翻了个白眼。
小章和小泽对视一眼。
石兰这身材真不是盖的,而且出了名的骚。
只不过以前眼光高,没想到现在也能尝一尝。
真是赶上好世道了。
“害,都知道是这里搞得鬼了。再说了,只要想玩,有的是安全的办法。”
三个男人肆无忌惮地开着石兰的黄腔,仿佛马上就能成为同道中人了。
突然,手电筒的光柱剧烈闪烁了两下。
“什么鬼?这手电筒怎么没电了?”
“不应该啊,那三个小太妹不是刚从林妙可手里抢来的吗?刚才我还看见她换电池呢!”
“卧槽!别吧!快回去!”
伴随着一声微弱的“嗞啦”电流声。
光,彻底熄灭了。
绝对的黑暗瞬间吞噬了石兰、瘦子、小章和小泽四人。
“啊!”
“谁的脚?别碰我!”
“滚开!”
急促的喘息声和衣物摩擦的布料声被无限放大。
紧绷的神经在这毫无视觉锚点的深渊里,彻底断裂。
黑暗中,每一个靠近的呼吸,每一丝衣角的擦碰,都被他们脑补成了那些索命纸人。
“你是谁!别过来!”
“草!我好像看见吴刚了!刚子,是你吗?”
不知是谁,极度恐慌之下拔出了防身的短刀。
黑暗中,刀刃划破皮肉的声音沉闷而惊悚。
“啊——!谁特么捅我?!”
一刀挥出,引发了连锁的疯狂。
黑暗的回廊化作了盲目的绞肉机。
几分钟后。
令人毛骨悚然的动静渐渐平息。
沉重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响起。
石兰浑身是血。
手里的尖刃还在往下滴着粘稠的液体。
她踩着脚下还在抽搐的躯体,跌跌撞撞地向着有微风的方向走去。
“我没病……啊!你别过来!”
她突然又凭空挥舞了两下匕首,对着空气连捅带刺。
“敢说我有病!去死!去死!去死!”
但周围没有任何人。
……
走廊死角。
储物间门口。
林牧和李庄严被堵在里面。
他们知道自己上当了。
根本没有什么体育生和邱泽。
只有五个神出鬼没的鬼东西,贴在墙根、门缝处。
“林牧,李庄严睡了你妹妹,而且还给她拍了罗照!”
“没错,我们都看过了,而且李庄严还说,要带我们一起玩呢!”
“你知道的,我们体力最好了,不知道你妹妹能不能扛住啊!”
阴冷、放肆的声音顺着门缝钻进来。
李庄严浑身发抖,死死顶着通道。
他看着阴影中低着头,看不清脸的林牧,磕磕巴巴道:“学长!我没有!真的没有!”
“我发誓!我喜欢的是张老师!陈副院长的老婆,真的不是林学妹啊!”
他看不清林牧的脸,但感觉他在朝自己走。
“不不不!学长!”
就在他即将崩溃松手,准备还击之时。
“闭嘴!”突然,一道声音从他侧面传出,同样带着颤栗。
“我相信你。从现在开始,闭上眼睛,什么也别看,什么也别听!”
“我们顺着墙壁摸回去,不管有什么感觉都要坚信是假的!听见没有!”
林牧以纯粹的医学理性,发出了最后的警告。
“它们没有物理伤害能力,只能靠幻觉和诱导。”
“守住底线,别崩溃!听见没有!”
林牧能和唐可儿留在村口守车,自然是值得信赖的人。
李庄严闻言,立刻就闭上了眼睛。
“学长!我知道了,我不说话了!”
语言攻击还在继续,缕缕寒风顺着两人裤筒子直往上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