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底下能看到什么?”秦正看着老郑问道。
“看不清。太深了,底下黑乎乎的。我们扔了块石头下去,半天没听到响。”老郑顿了顿,“不过我趴在裂缝边上听了,底下有动静。闷响,一下一下的,跟心跳差不多,隔一会儿来一下。”
秦正皱起眉头。“跟城北那片黑树林碎之前的情况像不像?”
“像。”路铭在旁边接了一句,“城北那根黑柱子碎之前,裂纹里的暗红光也是一明一暗地跳。如果底下有东西,大概率跟城北那个是同一类。”
“有多大?”秦正问老郑。
“说不好。裂缝的范围不小,横着有好几百米,竖着也有一两百米。如果底下是一整块东西,那比城北那根柱子大得多。”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秦正靠在椅背上想了半天。“得下去看看。光在外面看,不知道底下到底是什么。”
“我下去。”路铭说,“带绳子,上面留人拉着。有什么不对就往上拽。”
“我跟你去。”白宇说,“底下如果有黑水,我能挡一下。”
“我也去。”王牧之从门口走进来,“裂缝那么宽,万一下面有东西扑出来,得有个人在前面顶着。”
秦正看了看三个人,点了点头。“明天老郑带路,再配两个外勤队的人在裂缝上面守着绳子。”
当天晚上,路铭去仓库领了装备。
一捆长绳,两盏矿灯,几根信号弹。想了想,又把破障珠摸出来看了看。这东西在城北黑树轮盘里用过一次,还剩下大半能量,底下如果碰到幻境类的东西能用上。
回到宿舍他又把长刀磨了一遍,鲸角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暗蓝色的光。
第二天一早,四个人出了城。老郑开车,路铭坐副驾驶,白宇和王牧之坐后面。
开了三个来小时,过了采石场再往西走了一段,戈壁滩上的路越来越难认,车辙印在碎石上压不出痕迹,老郑开一段就停下来看地图,对一下方位。
“到了。”老郑把车停在一处石头堆旁边,“往前走一里地就是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