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芽于是把他推开:“你别拦我了,要是真被他们发现,我就替你挡着,你带着老树赶紧跑,先找到大哥,编个理由,把阿茶姐换出来再说!”
说罢,他下定决心,镰刀刃朝向树干,用力挥去!
可就在镰刀即将砍进树干的那一刻,镰刀的刀刃如同撞上了铜墙铁壁,“咚”的一声被大大震开!
二芽吓了一跳,但还是继续挥砍,力道大得几乎在树干上擦出了火花,却仍旧没能伤到老树分毫。
“别费劲了。”
见再也听不出什么,陆秧秧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我布阵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对老树的保护,凭你不可能伤得到它。”
她出现得太突然,被叫做二芽的卷眉毛又吓了一跳,但他也知道她说的是实话,于是丧气地放下了镰刀。
“您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他纳闷又沮丧地问陆秧秧。
“说您帮着镇民吧,您布下阵护住我们。说帮着我们吧,您又把我们定在这里、还不准我们砍树。”
陆秧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反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二芽挠了挠自己粗粗的卷眉毛,有些疑惑:“不是望峰门的符师吗?”
陆秧秧看了看他的样子,总觉得他并不像是在装傻。
但紧接着,没等她问出下一个问题,她的目光就盯住了他的眉毛。
那条黑粗粗的卷眉毛在他的挠动下开始一簇一簇的歪倒,没几下那条眉毛就缺了一大块,看起来滑稽极了。
陆秧秧一下就明白了她看到他时的那种奇怪感从何而来。
“你易容了?”
二芽手指一僵。
深肤色男人听了陆秧秧的话,立马去看二芽的脸,随即大惊失色,伸出手指抖着指向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