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瞅了瞅祁贺,又嫌弃地瞅了眼他:“其实,我觉得……祁贺也还行。”
那同学:“……”
期末考得简单。
至少,是对唐意而言。
理综的题也没什么特别难的,大多都是些中等难度。
唐意刷的练习册里也练过同类型的,倒也算是信心十足。
一考完了试,唐意就回头看着祁贺,嘚瑟地晃着身子:“稳了稳了,祁贺同学,你的小钱袋不保了。”
祁贺微眯了眯眼,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小唐同学,你等分下来再嘚瑟也不迟。”
唐意收拾了东西,转过头来看着他,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非也非也,唐古诺拉夫斯基有云:‘生活不止未来的深远,还有眼前的苟且。’”
祁贺撇了撇嘴:“说人话。”
唐意:“中国非著名学者唐古诺拉夫斯基认为,人生苦短,浪得一日算一日。”
祁贺抬起眼睑:“呵,唐古诺拉夫斯基?”
唐意莞尔一笑:“正是在下。”
他失笑:“嗯,唐古先生好,请您回头,帮忙给咱们的化学老师开开门。”
唐意僵硬地转过身去,瞬间堆起了笑:“老师好!老师请进!老师监考辛苦!”
唐峰端着个茶杯,嘴角微勾着:“不辛苦,倒是唐古先生,考试辛苦了?”
唐意讪讪地笑着:“祁贺开玩笑说的,不能当真嘛。”
边说着,边恶狠狠地瞪了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