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不喜寒望舒,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确实拎得清,所言不虚。
像他们这样的人,在爬上云巅的途中,会有无数双手在他们身上一层一层的铐上枷锁。
站的越高,身上的担子也便越重,要么就练就足够强大的力气将这么担子不费吹灰之力的举起来,要么,就被压垮。
只是,比起寻常人的破产,失业,净身,他们付出的代价会更为惨重一些。
“温璟……”寒望舒沉声唤道。
温璟从嗓子间轻嗤一声:“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牵制,没人能逼着我做决定,我是说,任何人。”
寒望舒心底一沉。
开往耀辉的车上。
苏言竭把自己的车扔下,请命当苏寻的司机。
苏寻没有拒绝,因为实在懒得跟他废话。
路上,苏寻看着车窗外的风景,看着从天际洒下来的暖洋洋的阳光。
看着路上嬉笑打闹,一闪而过的笑脸,突然觉得车里的温度很低,低的她有点冷。
苏言竭见她望着窗外失神,将车速稍稍放慢了一点。
苏寻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么静默的到了耀辉。
苏寻跟着苏言竭回到公司后,无疑又引起了一片哗然。
但碍于上次的教训,他们只敢低声问候,谁都没敢嚼舌根,各个躲苏寻像躲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