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王爷不以为然的笑了:“你们俩男人皮糙肉厚的,整了也用不上。”
“呃……”沈放噤声了。
沈逸城沉默了下来。
沈峤将安平王爷还有那两个人的表情看在眼里。
好像这是沈鸣音第一次收到王爷的礼物呢。
关键是那边两个亲生儿子有这么酸吗?真是的,这个家里到底有没有一个是脑子正常的?
“父亲……”沈峤喊了一声:“这送给我是要干什么?”
“这是在秋猎里以备不时之需。”安平王爷做出了回答。
“不备之需?谁敢在秋猎里狙杀我们王府的人?”沈放听到这话皱起眉头,有些不解,“谁胆子这么大?”
“可是,也不难保那些政敌会不会下黑手。”
安平王爷淡淡的回答道,意有所指的看向外面。
朝堂之上诡谲多变,往往只能知人知面不知心。
也许上一秒和你握手交好,一转头就能给你冷不丁扎上一把刀呢?
安平王爷在朝堂之上并不归属任何帮派,不是保皇党,也不是十二皇子的党羽——他作为异姓王爷却长居京城,地位之重可见一斑。
没人会做那种刺杀以触发更大矛盾的蠢事。
但是并不代表没人敢威胁他。
沈放转头看向沈峤,露出了一抹坏笑:“也是,按着这个小疯子的性子,今年应该会闹得天翻地覆不可。”
“呃……”沈峤对于这种无端的指控莫名感到委屈。
——
到了秋猎外围的住所的时候,马车的速度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