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枢东扯西拉,终于言归正传:“渌真,为嘉奖你将息壤的使用之法上呈宗门,特许你免除测试,直接拜入内门。”
唯有内门弟子,才是他们真正可以信赖的人。
渌真:?我什么时候答应要告诉你们息壤的用法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今日受的这一招名叫恩威并施,先予以威压敲打,再施舍她内门名额这一小恩小惠。大概这群人还在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实在是非常慷慨吧。
若是他们直接一点,她恐怕也不会多言,息壤的用法并非秘辛,不过是在时光里散佚了。可这些老头儿摆出这副做派想要拿捏自己,渌真由来就有了几分不爽。
他们一定想不到,旁人趋之若鹜的机会,她并不在乎。
渌真面上堆出假笑:“弟子五炁之身,恐怕入了内门也无济于事,忝列师门。”
清枢长老鹰一般犀利的目光在她身上一扫,轻笑道:“五炁弟子确实不堪大用,但以五炁之身,在短短两个月内便筑基成功的弟子,实属老夫平生所未见。渌真女娃不必自轻,这个名额,你担得起。”
渌真克制住想要实话实说的冲动,又将话头拨回去:“既然如此,那么弟子更加想凭借自己的实力,堂堂正正地拜入宗门。而不是通过献媚,落人话柄。”
清枢声线渐渐冰冷:“哦?所以你的意思是?”
渌真展颜莞尔一笑,露出一排贝齿:“弟子只是觉得,既然有求于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您看看自己的今天的行为,不觉得太没有诚意了些吗?”
“你!”有暴脾气的弟子听闻她如此不敬掌门,当即暴起拔剑,眼看要刺向渌真。
铮一声,剑刃相击,嗡鸣声良久。
李夷江挡下了这一剑,他凉凉瞥一眼来人:“师弟,你失态了。”
该弟子自知不敌李夷江,冷哼一声,收剑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