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怀瑾脾气不好,尤其是遇到关于舒窈的事就会加倍,舒窈看到她的手已经将那桌上的筷子拿起来,死死攥着了。
那男子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招惹的是谁,对穆怀瑾的反应十分反感:“吃个饭还把斗笠带着,我猜,你不会是个丑八怪吧哈哈哈……”
说着,就伸出手要去掀她的斗笠。
穆怀瑾神情一黯,她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或者说,作为将军的她,除了刚入宫那会儿会听到人说她带着污秽之物外,没有再被这么不敬过。
“啊——!!”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到殷红的血低落在了桌子上。那男子嘴里不停惨叫着,眼睛被筷子戳中了一只,只能靠着剩下一只眼勉强分辨,手在空中乱挥,要去抓穆怀瑾。
可穆怀瑾早就拉着舒窈跑出了客栈。
二人跑远了,确定那人追不上来,舒窈刚抬起头,穆怀瑾就把斗笠摘下来,套在了她头上。
舒窈:“?”
穆怀瑾声音淡淡:“戴好。”
舒窈从她的语气里,听不出了不开心的意味,她捂嘴轻笑:“噢……舒窈知道了。”
“什么?”穆怀瑾问。
舒窈不说话,顾自绕着河边走,月色下,水缓缓流动着,泛着粼粼波光。
她不说,但是谁心里都清楚。
穆怀瑾刚才,是在吃醋。
此处近北,气候不比皇宫,此时,皇宫才刚刚入秋,这里已经快要入冬,再过去一点,琼州想必已是冬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