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岫无话可说,高园在将上午的事情景重现,斯砚则忙着伺候林后,给他把碗筷烫干净,倒了一杯水。
陈思思眼尖,起哄:“学神,人家的也没有烫呢。”
其他人也纷纷跟进。
斯砚笑:“这是我同桌,当然得伺候好,你们的自己来啊。”
“哇”,陈思思眼睛放光,盯着两人,都快流哈拉子了。
林岫没想到斯砚这么不顾场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圆一下,想了想,只好继续冷着脸。
“四班那群蠢货,竟然敢挑衅林岫,斯砚一拳头就把他揍的哭爹喊娘。”
斯砚抓了把瓜子,他的手很大,指节流畅,指甲修的整齐,一个一个剥壳的样子,赏心悦目,林岫无聊地看入了迷。
“但是期中考试怎么办?我们班要是真的考倒数第一,不得被其他班笑死?”问话的是个Beta,皮肤有点黑,戴个眼镜,个子中规中矩,叫林城,老三班的人,成绩在班上能排上前十名。
说话时,他还看了林岫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气氛有点尴尬,高园知道林城说话向来直来直去惯了,有时候挺伤人,但少年人都没有隔夜仇,过了就算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多人的场合他也不避讳。
“这个,考试还有一个礼拜呢,我看林岫最近挺努力的,作业完成的也好,老师经常跟我夸他呢,搞不好期中考林岫要吓我们一跳啊。”高园哈哈笑起来。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林岫最近的努力是有目共睹的,只要在教室里就是在看书做题,那样子不是装出来的。
林城根本不接这个台阶,他声音里满满的讽刺:“是再交白卷吓你们一跳吧?就他一个人不知要拉低我们班多少平均分,我真想不通这样的人念什么书,就是读技校的命,没有必要参加考试,直接缺考对大家都好。”
“我劝你闭嘴。”斯砚声音听不出什么,手里还慢条斯理的拿张纸巾擦着筷子,眯着眼睛看着林城,笑不达眼底。
没有谁比他更清楚林岫的努力,每天就睡几个小时,在追补以前的进度。不管是努力还是天分,都不是这种自以为是的人可以哔哔的。
“管好你自己,没人说你的嘴很臭吗?别天天自诩自己说话直,你这样自私的人,实在是太讨厌了。你算什么东西,就能预测别人以后能做什么?”
林城冷嗤一声,“他们怕你斯砚,我可不怕,不就是家里有钱,要不是资源好哪来的年年考第一,我自私到现在也活的好得很,我的成绩都是自己努力来的,不是你们这些公子哥和靠脸吃饭的人能懂的。”
高园是真的怒了,场子是他攒的,林城说话夹枪带棒的,毫不给他面子。他刷的一下站起来,正要开口,林岫说话了。
他靠着椅子,微微往后仰着,斜睨着眼看着林城,“你这样的人要是换以前我都是直接捏死的,但今天我得给班长一个面子。话说那么多干嘛呢,浪费口水。期中考试我要是上不了500分,我直接辍学你看怎么样?”
说完他慢条斯理倒了一满杯酒,冲林城举了举杯,一口气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