臆想?禹只抓住了这个词。
从他的角度,刚过去的几十秒画面和黑丝巷他看到的时格对丁锡的画面重合,只是受害身份转变。
黑丝巷的画面就像是这个的镜面倒影。
身后传来拳头攥紧的指关节活动声,禹破猛地转身,一个领口戴着熊猫状不倒翁、穿着松绿横杠黑色制服的少年。眨眼间变成身披黑色斗篷、戴着碎玻璃面具、周遭出现松绿色光点。
四目相对,那人的瞳孔由松绿转变成绛紫色,继而冥红。分明在对视,自己却像是透明人。
簌簌的落叶声从左耳入,放眼过去,整条步道的金黄银杏似幕布刷地落下。
松鼠少年已经推开孤狼少年,起伏的胸腔、猛喘的气息变得艰难,因为投过去的目光擦过禹破看到了一旁的黑影。
少校!惶恐不已。
黑影手指一动,话语连同两位少年都被黄金幕布阻隔。灿烂阳光也霎时被密布阴云取代。
禹破扭头,看到了与自己一步之遥的时格,惊诧着喊他,可盯着巷子的时格却接收不到。伸出的手触上水膜透明墙,只是激起几圈的水纹,眼前的时格就着变得扭曲。
几秒后,水纹恢复原状。
他看到了时格正看到的景象,和自己在破格街亲吻吴怜的画面如出一辙,只是地点由破格街转变成栽满银杏的巷子。
同一个巷子,自己这边下着黄金雨,时格那边却在缠绵悱恻,而主角,是自己。
时格。连叫他都变成了一种自我施加的罪行。可是,他想钻牛角尖说那不是自己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