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虽然面露犹豫之色,但是也不再多言。只是缩在角落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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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里,一个光线昏暗的小房间里。
一个头发黏成一缕缕贴在头皮上的女人极力挣扎,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因为嘴巴被堵着,身体被绑在一张破木板床上,所以挣扎也只不过是徒劳。
那女人满眼惊恐,眼睛瞪大,瞳孔骤然紧缩。像是看见什么恶魔般。
裹着黑布的女人拿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慢慢地靠近了她那难得被洗干净的脸。
金属的冰凉感刺激的女人瑟瑟发抖,浑身战栗。眼泪顺着脸颊而下。
“不准哭,好不容易洗干净,你再哭脏了又得浪费我的水,很贵的。”黑袍女人说着掏出一块干净的毛巾给她轻轻擦拭了一下。又用酒精细心消毒。
刀贴着头皮,刮下她的头发。
“脏是脏了点,洗洗也能用,刚好我缺个假发……”
不多会,女人已经变成了不规则的光头。
“还不过来,等着过年吗?”黑布包裹的女人对着身后一个看起来五六十岁的医生模样老人低声呵斥。
那医生模样的人系好身上的围裙,戴上口罩和帽子,甚至还戴上了在末世难得一见的无菌手套,有些犹豫的朝着那躺着的女人挪去。
“姑娘,现在这环境做不到无菌,很可能伤口感染腐烂。而且……”
他没说出来的是,而且你让我用活人脸上生生剥下来的人皮给你做手术,我实在,于心不忍……
“开始吧!”黑袍女人也脱下了罩着她全身的黑布,躺在了那女人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