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刚才触手的冰凉是什么东西?他现在又在哪?
付逸辰猛地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双冰冷冷没有温度的竖瞳。
然后他视线下移,看见了自己手里面握着的东西,一条手腕粗细的蛇。
而他,正掐着蛇的脖子,蛇嘴一张一合。猩红的蛇信伸出来,一伸一缩。尖利过分的毒牙尖尖,有粘液滴下。
像是迫不及待想把他给吃掉。
“咦,脏死了,也不知道刷个牙。”说着从自己随身小空间拿出做手术用的小钳子,三两下就轻轻松松拔掉了蛇的尖牙。
觉得不够过瘾,还左右绕几圈,把那条蛇扎成了一个蝴蝶结。
“嗯,这就差不多好看点了。你爸妈没教你不要打扰别人睡觉嘛~
又丑,又没礼貌。”
付逸辰倒是不害怕蛇,不过现在他的境况可不容乐观。
伸头往下看了看。
付逸辰难得的有些发愁。
这个风怕不是跟他有仇,把他们一行人吹走就算了,还把他挂在这么高的树上。
这树少说,也得有几十米吧,完了他有点恐高,怎么办?
陈小路,那个死女人也不知道跑哪去了,现在也不来救他。不就是说了她两句,这么记仇。
“有人吗,有人吗,有人吗……”
付逸辰嘴里面叼着一块饼干,边啃边慢慢有气无力的喊着。
“救命啊,救命……”
说着又啃了一口,还喝了点水。
也不知道第几天,这是哪?看着不太眼熟。毕竟,以前也没爬这么高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