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遇宁想打掉周临谙的手,却发现她越挣扎,周临谙越用力。
路遇宁克制住自己的情绪,看着他:“周医生,请你放开手,我要叫保安了。”
“你叫啊,”周临谙完全不吃路遇宁这套,“别废话,我的耐心有限。”
路遇宁强压内心的怒火:“周临谙,你没事在这发什么疯?林钦满在哪关我什么事?我又不知道他天天的在干啥,请你不要乱咬人。”
“你难道不知道林钦满昨天有没有回家?”周临谙很快抓住了重点,“你们分居?”
路遇宁很惊讶,张口讽刺:“哟,林钦满没和你告状?”
周临谙心里发毛,慢慢放开了捏着路遇宁胳膊的手:“那他现在住在那?”
路遇宁总算摆脱了周临谙的桎梏,她揉着被他捏的发麻的手,扬起嘴角,得意的笑笑:“你想知道啊?你刚才怎么那么横呢?继续啊。”
周临谙听她无所谓的语气,咬牙切齿地说:“路遇宁你别犯浑,林钦满可能出事了,我打他二十几个电话他不接。你快告诉我他现在住在哪。”
“出事就出事,我最讨厌有人威胁我,再者,林钦满出事与我有什么关系?”路遇宁漫不经心地说着,语气随意,“有人等我呢,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周临谙恨得牙痒痒,却拿路遇宁没办法,他只好说:“路医生,刚才冒犯了,请你告诉我,林钦满他现在住在哪里。”
路遇宁满意的笑了:“你要早这么客气,我也不至于做这个罪人。我也不为难你,他就住在那栋别墅旁边的车库里,你要找他我也只知道这个地方,我先走了啊。以后注意点,我不是一般女人那样你吼我两句我就害怕的。”
周临谙看着路遇宁头也不曾回的走了,她走到一辆白色轿车旁,他对这辆车没映象。路遇宁打开车门坐上去,从关门的缝隙里,周临谙看到了一个男人笑着抬起头,见到路遇宁后接过她的包。
周临谙忍了好大股劲,才硬生生地把心里那团火压下去。
他盯着车驶远,骂了一声,转身向停车场跑去。
——
周临谙到林钦满的住处时,惊奇地发现车库的门是开着的,而林钦满正拿着抹布,蹲在地上仔细地擦着什么东西。
周临谙走近一看,干涸的血凝成紫黑色,被水一冲就四下散开,地上的水里透着点血丝,整块地面看起来十分骇人。
“卧.槽,”周临谙低声叫道,他走上前轻轻握住林钦满的手腕,撸起他的袖子,没看到新的伤口他暗暗松了一口气,他抬眼打量着林钦满的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还算有血色,这下他彻底放下心来,一路上心里高高悬起的大石头终于落地,语气也轻松不少。
“林钦满你干什么呢,杀鸡?搞地上那么多血。”周临谙笑着打趣。
林钦满收回胳膊,抬起头也开心地笑了,如果周临谙能细心些,他就能发现,林钦满眼里的笑意其实是不达眼底的:“啊,是啊,杀了只鸭子,还没吃呢,出去一趟没锁门,回来不知道就被谁偷走了,白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