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岁月不识+番外 徐挽歌 1573 字 2024-03-16

周临谙说:“害,一只鸭算啥,你怎么想到自己杀鸭子了?你要想吃,哥带你去吃好的。哎,对了,你昨天怎么没来复查?”

“昨天啊,不好意思,”林钦满面露愧疚:“这几天缺觉,请了个假在家睡了一天。”

周临谙点点头:“哦,这样啊,没事儿,能睡是好事,你看你好好睡一觉脸上都好看多了。”

林钦满接过话,笑着问他:“刚想给你打电话问你的,这几天不想动,你要不把检查往后延几天?”

周临谙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以前都是他们求着林钦满休息,今天他却主动提出,他立马警觉起来:“钦满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

林钦满摇摇头:“不是,就是有点困,想着这几天我忙完了公司的事务,收尾工作我就不参与了,在家歇两天。”

周临谙想了想,还是答应了:“那行,你这几天好好在家待着吧,后天记得来做检查。”

林钦满应了一声,而后想起什么似的,接着问他:“学长你不上班吗?今天才星期三。”

周临谙说:“我这不是昨天没见着你人,怕你出事,就想着来看看你。既然你没什事了,我就先走了,晚上还有台手术。”

“好,慢走,麻烦你了学长。”

周临谙朝林钦满摆摆手,转身上了车,往前开了几米,又停下来,打开了车窗。

林钦满跟上前两步,疑惑的看着他,周临谙打开车窗探出头对他说:“记得吃饭,来得急忘给你带吃的了。有事打电话。”

林钦满笑了,勾起毫无血色却又极具线条感的嘴唇说:“知道了。”

周临谙把头缩回去,开车走了。

林钦满目送着周临谙的车远去,渐渐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不见。他这才敢放任自己捂着腹部弯下腰去。

他昏迷了一天一夜,醒来时浑身酸痛,胃里疼的已经没有感觉了,只剩下一点麻木的疼,但是心口的钝痛让他有点高兴,他虽是早产儿,心肺功能却意外的健康,别人都说是他拿走了母亲的好身体,他也觉得是。

他听别人说,他的妈妈以前是艺术团的领舞,每次只要有他妈妈的演出,无一例外满场叫座,而他的爸爸,也正是在人生失意之时,无意间看到林母的在练功房里挥汗如雨,一双脚伤痕累累,年轻的小伙子被姑娘坚韧的精神感染,碰撞在一起产生火花,之后就有了往后余生的相濡以沫。

都是他,夺走了母亲的健康,让母亲没法再穿上自己的舞鞋,站在台上继续自己的梦想。如果不是他,他的妈妈现在还可以给下班后疲惫不堪的父亲跳一支舞。

他曾经偷偷溜进他们的大别墅里,见到空荡的卧室里母亲坐在地上对着舞鞋沉默不语,他看到她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它们,神情中流露出向往,慢慢的,他的母亲的眼眶红了。

要是不健康的只是他就好了,他无时无刻不在祈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