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医生这句话就是一句解脱。

贺隽言猛地松了一口气,腿脚有些发软:怎么样?”

医生把仪器关掉:“很成功,但是具体结果就要等贺夫人醒来之后才知道了。”

“贺先生,无论结果是怎么样的?类似的手术决不能做第二次了,这对大脑会是永久性的损伤。”

“贺先生,还有一点,我要说明,你的要求是让贺夫人忘记感情较浅的那一个人,但……这个人是谁,我就没有办法控制了。”

贺隽言已经听了无数遍这种话:“我知道了,钱会按时打到你卡上的,走吧。”

医生看着一个颓废,一个昏迷的两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夫妻两个之间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其他人是插不进去的。

江宁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贺隽言一夜未眠,连姿势都没有换一个,握着江宁的手,精神紧紧的绷着,生怕错过一点信息。

先是一段混乱到根本听不清说的什么的心声,有点像电流的声音。

贺隽言对这种声音并不陌生,他在江宁这里听到过好几次。

祁玥满脸的震惊:“宿主,反派能听到你的心声?这不科学啊!”

江宁:“你的存在就很科学吗?”

祁玥:“……”

好像是哦。

“那宿主,他岂不是能听到我们两个的对话?”

江宁依旧是懒懒散散的:“听不到的。”

“他如果能听到我们两个的对话,就不会纠结那些人是谁了。”

“而是会想办法先把你从我脑子里揪出来。”

祁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