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帝昊燚如此虚弱惊慌的声音。”

“说不定你放完心头血去见他的时候,他就又醒了。”

“你还没见过王爷在战场上的样子吧?我给你讲讲。”

江宁的脸色已经惨白的像雪一样,顾白羽及时将一颗护心丹药喂进江宁嘴里。

江宁艰难地吞咽下去,说话时只剩下气音。

“好啊。”

“在战场上受伤是常事,有时候车一处理不了的,就由我来处理。”

“那天经历了一场大战,军医根本忙不过来,但凡伤势轻一点的,都来一起救助了,王爷也没闲着,和我一起。”

“当时给一个肚子破了个洞的人缝补,一碗麻药灌下去,那人就昏睡过去了。”

“处理到一半的时候,我刚把他的肠子拿出来,想检查一下有没有伤口,他突然醒了。”

“眼神非常清醒,就那样愣愣的盯着我们两个人,然后再低头看看自己,被我拿在手里的半截肠子,眼睛一瞪。”

“快点把我肠子放回去,干巴了就塞不进去了!”

“王爷直接一个手刀劈了过去,非常冷静的对我说,你继续。”

江宁努力的扯出一个笑。

“王爷刚开始的酒量特别差,一碗酒就能醉的不行,后来受伤的时候麻药用完了,就需要喝点酒镇痛,喝着喝着,王爷的酒量也上来了!现在喝上一坛问题不大!”

“我指的是战场上那种烧刀子非常烈的酒,宫里这种软绵绵的,连我都喝不醉,也就那些故作风雅的公子哥们喜欢喝。”

顾白羽讲的很有趣,但江宁听起来却只有心疼。

这是受了多少次伤,喝了多少次酒,才能将酒量练了出来?

顾白羽估摸着差不多了,手指捏住了匕首的尖。

“江小姐,王爷还在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