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就不能给你三大爷留点面子?”

阎埠贵没了脾气,拉过把凳子坐下:“院里我们三大爷商量了,这次聚餐院里人每人五毛钱,小孩子不算。因为在我家折腾,柴火煤块的我家出,所以我家也就不用掏钱了。”

阎埠贵倒是一点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很是自得自己这个精明的决定,真要算上人头,他家俩小子在加上儿媳妇和他老伴,省下了两块五毛钱呢。

“五毛钱,不少了呀。”赵虎皱眉:“这价定的是不是有点高了?”

这钱听起来不多,可这年头,干活一个月才多少钱?要是家里人口多,加起来也算是一笔开销了。

“这个可不关我们的事?”阎埠贵瞅着桌上的瓜子,不留痕迹的往兜里抓了两把磕着:“我们三个老头一开始商量的是一人两毛钱,弄上一锅白菜土豆炖豆腐,少包点饺子,在蒸点窝头,是个意思。”

“可院里的邻居们不干呀,知道你明年去乡下,说什么也要弄的像样点,这出多少钱是他们自己商量的,拦都拦不住。“

说着还怕赵虎不相信,阎埠贵指了指他家门口放的架子车:“白菜下面是大葱,还有点白面,就是过年了肉票不好换,猪肉没有买多少。”

“肉票我这有啊。”说着赵虎掏出钱包被阎埠贵给拦了回去:“虎子,知道你大方,可今这事你不能这么干。”

阎埠贵拍拍自己当脸蛋:“你这是打咱们老街坊的脸呢,又是出牛骨头牛杂碎的,这要再让你出肉票,咱院里人成什么了?出去见人我都害臊。”

“呵,你老还知道害臊呢。”

“嘿,你小子又逗你三大爷。”

屋里的老娘们出来了,李娜跟在后头,带着围裙和套袖手里端着个小盆,里面是前些天吃剩下的牛骨头和杂碎。

杀牛当天吃了一顿又送出去不少,所以盆里没有多少,扔锅里也就沾个肉味。

“屋里我都鼓捣清了,虎子你记得一会把家具搬进去。还有一会记得把咱家的大铁灶子还有锅搬三大爷家去。”

老娘们的催促是个爷们都受不了,赵虎挥挥手:“知道了,一会儿就弄。”

院里的妇女同志都是勤快人,这边一根烟还没抽完,三大爷家里就响起剁菜的声音,中间夹杂着东家长李家短的叽叽喳喳的聊天声。

赵虎扭头看了看苟顺:“晚上一块喝点?”

“合适嘛?”苟顺有点难为情:“我不是你们院里人也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