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吃你想啥呢?掏钱呗,正好把我们两口子的也掏了,一共一块五。”
阎埠贵赶忙插嘴:“你们两口子就别掏了,又是锅又是肉的,光这东西就是五块钱也买不来。”
“一码归一码,不搞特殊。”阎埠贵闻言脸上一红,赵虎赶紧开口:“我可不能跟您老比,院里一大爷二大爷上班了,就留您老一个在院里指挥全局,您可是定海神针,又占了您家的院子,您这要再掏钱说不过去。”
阎埠贵被赵虎给哄的满面红光,一个劲摆手:“要不说虎子你能有出息呢,整个院里就你说话我喜欢听。”
苟顺从钱包里拿出来两块钱递给阎埠贵:“大爷,这位刘朝兄弟的我也给掏了,这是两块钱您收好。”
“你看这。”阎埠贵拿着钱摊开手:“你是虎子家的客人还给钱,你看这多不好意思。”
“应该的应该的。”
脸上带伤,衣服狼藉,像是刚打完架一样的苟顺说话办事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深受阎埠贵的好感:“成吧,一会儿多喝两杯。”
“虎子你丫看看人家,二话不说就给兄弟我把饭钱掏了,你再瞅瞅你,抠搜模样。”
刘朝斜楞的瞅了赵虎一眼,掏出烟来给苟顺扔了一根:“兄弟,谢拉。”
“别客气没多大事。”
一直以来对苟顺的印象都是二世祖衙内之类的,现在瞅他说话办事的模样让赵虎对他的印象也有极大的改观,看来人家这秘书当的也是够格。
“行了,天也不早了,你俩也别闲着了,赶紧帮我把家具搬屋里。”
一听是要干活,刘朝这懒劲上来了,不是屁股疼就是脑袋痛,磨蹭半天就在沙发上坐着没动地方。
倒是苟顺很有眼力劲的帮着赵虎把轻巧的小件搬进了屋里。
“一说干活你小子就磨臂蹭痒的。“赵虎抬脚把刘朝踹起来,把沙发扛在肩头:“你跟狗剩子把灶子还有铁锅推三大爷家门口去。”
“在你这院混口饭吃可真不容易。”刘朝满嘴牢骚,赵虎一瞪眼吓他一哆嗦:“哎,别踹别踹,这就去,该说不说的你这外号起的好,一听就好养活。”
“走吧剩子,到了这院里天王老子想吃饭也得干活。”
赵虎家的铁灶子是专门定制的,上面大轱辘,外形就像后世农村红白喜事上用的灶子一样,只不过是个小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