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朝把铁锅扔到灶子上,从杂货间退出来,看见苟顺没动地方,催促:“狗剩子,干嘛呢,做梦娶媳妇呢,给搭把手。”

小主,

苟顺指了指自己鼻子:“叫我呢?”

“多新鲜呀,你看这院还有别人嘛。”

苟顺咬着后槽牙,嘴唇动了动,嘴里的一句马勒戈壁愣是没有说出来。

少了俩碍眼的货,赵虎麻溜的把剩余的几个大件家具搬进屋里,从厨房拎出两桶散酒,肩膀上扛着中午喝剩下的茅台朝没有两步远的三大爷家走去。

阎埠贵家住在前院的东厢房,离着大门挺近,绕过影壁墙就是他家。

老头是个讲究人,这点从平常的穿衣打扮就能看的出来,虽然不是啥好衣服但穿的干净得体。

他家里门前用砖头砌个独立小院,左边摆放着阎埠贵精心种植的花卉,右边一小块是三大妈开垦的菜园子,天冷了上面盖着草垫子。

隔着老远阎埠贵就看见赵虎过来,赶忙迎出来接下赵虎肩膀上的酒箱子,一看里边的酒,倒吸口凉气:“虎子,这这好酒让咱院里的人喝这不糟践了嘛。”

“这话说的,谁喝不是喝呀。”

赵虎嘴里叼着烟满不在乎:“到时候咱们先喝这好的,喝完了在喝这散酒,也让院里的老少爷们尝尝国酒是啥味。”

“虎子就是大气,也就托你的福,要不然院里的爷们八辈子也不知道这茅台酒是啥味?”

“没那么贵。”赵虎让阎埠贵夸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还八辈子,哪有您说的那么严重。”

俩人有说有笑的走到小院墙边,上面摆放着盆栽,海棠、梨树枝子、野兰花,看样子是阎埠贵知道今天热闹特意从屋里搬出来显摆的。

“要不说您是文人呢,瞧这盆景,伺候的真好。”

就这一句话说的阎埠贵看赵虎的眼神都惺惺相惜,举起大拇指:“还得是你呀虎子,就院里这些粗汉子们他们懂个屁的欣赏。”

“都是从野地里移栽过来的,就这一排,”阎埠贵指着矮墙上的几个花卉:”这搭配就叫一枝梨花压海棠,虎子你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