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陈平大惊失色,急道:“汉王殿下!您这是何意?我家王爷一片赤诚,真心实意想与殿下结盟,共谋大事!”
“如今朝廷视殿下为眼中钉,殿下又刚刚……刚刚与御风司冲突,天下皆知您与乾国朝廷已是不死不休之局!”
“此时与我家王爷联手,南北呼应,乃是最佳选择,可事半功倍啊!殿下三思!”
顾洲远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陈平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回去告诉宁王,”顾洲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与傲然,“我顾洲远的事,我自己会料理,不需要别人来‘帮忙’,更不需要与人‘共谋’。”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还有,让他记住,别再打着我顾洲远的名号,去行他那套‘清君侧’的把戏。”
“我讨厌被人利用。若再有下次,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陈平脸色变幻,还想再劝:“殿下!如今天下大势已然明朗,朝廷腐朽,民不聊生,正是英雄奋起之时!”
“单打独斗,岂是智者所为?王爷雄才大略,兵力强盛,与殿下正是珠联璧合……”
“珠联璧合?”顾洲远忽然轻笑一声,打断了他,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与孤高。
“我顾洲远想要的,自己会去拿,这天下,我想怎么走,就怎么走,不需要跟任何人分,更不需要仰人鼻息。”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平,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猛虎,向来独行,只有牛羊,才
使者陈平大惊失色,急道:“汉王殿下!您这是何意?我家王爷一片赤诚,真心实意想与殿下结盟,共谋大事!”